沈欲晚乖乖地让她牵着走到客厅坐下。林念缇翻出医药箱找退烧药的时候,听见沙发上传来一声闷闷的「林念缇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天说的那句话——如果有一天我什麽都感受不到了,你还会留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拿着药盒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答案是会。」沈欲晚说,「你感受得到也好,感受不到也好,只要你还在看我,我就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转过头。沈欲晚蜷在沙发里,身上盖着她随手扯过来的薄毯,烧得脸颊泛红,嘴唇乾裂,狼狈得像只淋了雨的猫,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,温温柔柔的,没有一丝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走过去,把药和水递给她,看着她咽下去。然後她蹲下来,仰着脸看沈欲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如果有一天你做不出菜了呢?」林念缇问,「如果你手艺退步了,做的东西不好吃了,你还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低头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就做给我吃。」她说,「难吃我也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泪又掉了几颗,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话。沈欲晚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伸手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。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小的沙发里,薄毯盖着两条腿,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欲晚。」林念缇靠在她肩头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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