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房子本来就是我家的,我看一下租户的户籍在哪里怎麽了?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在那天下午,我开着我的小莲花,载了满满一车的名牌礼物,杀到了钱莎莎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讽刺透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圣诞、新年、情人节礼物,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变成了赔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解释清楚我跟张阿妮的关系,我还特别准备了一整个文件夹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那张万恶的婴儿屁股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按下门铃後,开门的人却不是钱莎莎,而是一个看起来大概是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那深邃的轮廓,我立刻猜到这是钱莎莎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……」我礼貌又亲切地开口,「你姊在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子上下打量了我几眼,然後态度有些恶劣地说道:「你谁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卑微地解释道:「我是你姊姊钱莎莎的大学同学,敝姓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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