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琮没有再问能不能出门。她洗完澡后自己把润滑涂好，将最粗的球节塞回后穴，戴上狗耳和项圈，然后四肢着地从卧室爬出来。客厅里昀畅和溢曈都在。她先绕着茶几爬完第一圈，膝盖已经开始发红，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，软毛扫过腿根。阴蒂立着，水已经渗出来。
爬完第一圈她没有停，继续第二圈。这一圈她把膝盖分得更开，腰更低，阴蒂几乎贴着地毯的边缘。爬到沙发前时她停下，把阴蒂往前送，声音已经有些不稳。
“爬完两圈了。自己塞的尾巴还在。阴蒂送出来了。请让我自己弄到喷。喷完才出门。”
溢曈点头。昀畅把牵引绳扣上，却没有拉，只是绕在手腕上，看着。嘉琮把一只手伸到腿间，两指分开阴唇，指腹贴上已经肿起的阴蒂，开始刮。一开始很慢，因为两个人都看着，手指有些抖。刮了几下之后水更多，她夹住阴蒂快速上下。
后穴里的球节因为她的动作而移位，她夹紧的时候能感觉到最粗的那颗被肠壁裹紧。她看见溢曈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，也看见昀畅看着尾巴根部。水滴在地毯上，她听见了。
“报。”
“自己在刮阴蒂。爬完两圈。后穴含着。两个人看着。想喷……然后出门一小时。”
她刮得更快。阴蒂被自己的手指碾过，酸麻炸开，腰往下沉。最粗的球节被咬到最深，胀感顶上来。她的膝发软，却还是把阴蒂往前送，没有收回手。水喷出来的时候短而急，溅在她的手指、手腕和地毯上，穴口张开往外吐。喷的同时后穴剧烈收缩，她哼出声，手指却还停在阴蒂上，直到溢曈说“够了”。
她把手拿开，水丝拉断。阴蒂裸露着跳，后穴还含着球节。溢曈用手指确认了一下，昀畅按着尾巴根部把球节往里送了送。
“一小时。超时回来再爬一圈。贴片带着，震了自己忍。回来立刻脱光爬过来报。”
嘉琮被抱起来穿上衣服。裙子遮住一切，贴片贴好，细线藏住。出门前她又自己报了一遍：“喷过了。尾巴还在。一小时后回来。”
图书馆角落。贴片震了两次，她把腿夹紧，没有出声，水却湿透了内裤。一小时到点她立刻回来。进门脱鞋，脱光，四肢着地爬到沙发前，把还在跳的阴蒂送出去。
“回来了。一小时。贴片震了两次。自己忍住了。内裤湿透。尾巴没有拔。自己爬过来的。阴蒂还肿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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