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任恒一家,自然也有人在给她汇报动向。
“但这都不是重点,我要跟你讲我自己的事,我们得见一面。”林依依深呼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你现在有人护着了。”
她的语气依然是熟悉的高高在上,只是生硬地降低了点语调。
“林依依,你拿什么理由要和我见面,你多和我讲点内幕就能撤销你的处分?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有朔及这个处分,你申请国外的大学都比较困难吧。”
那些过去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,永远对准她脸和身体的摄像头,被剪辑地一帧一帧都是她,施暴者的面容却都被模糊处理,这些可都出自林依依之手。
“我不是要威胁你,但我总得给自己留些底牌。”林依依这时却来了点底气,“那晚在包厢内发生的事,你就怎么确信我没有拍下来些什么?”
“哦?只要有灵感,哪里都是你摄影的地方啊。”殷栩枝思索片刻,“好,我今天下午就可以和你见面,记得早点来。”
说完她便按下了挂断键,给林依依发了个咖啡厅的位置。
“喂?喂!”林依依还没想出来怎么回她,通话已经被结束。她把手机往地上一扔,走廊外又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,吵得她更烦。
她气冲冲推开房门一看,她穿得珠光宝气的妈妈,身边还跟了好几个保姆,众星拱月似的看着她两岁的弟弟在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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