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,他在那一边轻声说:“我呢,你知道我去剧组了吗?”
我看向正在听广播的司机,他还在竖着耳朵偷听。
“我不知道,我没关注。”
接下来便是沉默,一直到目的地。
我想要叫他松手,可是越英和的眼睛涣散,低喘着呼出气,脸红得一看就是发烧了。
他扶着墙壁要站起来,走了几步又不行,只是让我先回家,他打电话叫人来接。
我怎么可能对病人这么苛刻,只好站在他身旁等着,好冷。
电话拨通后,他听着应着,换了一个又一个,挂断后,反复地动作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在这里等一会。”
那双眼看向我,他似乎笑着。
我知道的,越英和又在撒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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