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涨,又粗又长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小腹。周渡松开她手腕,自己把运动裤和内裤往下一拉。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,带着股少年人身上特有的干净汗味。
她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周渡的阴茎颜色很浅,几乎是粉白色的,形状笔直,龟头比茎身粗一些,粉粉嫩嫩的,马眼上渗着一点透明的前液,整根东西看起来又凶又无辜。
他牵着她的手去握,她不肯,他就包着她的手背,强迫她五指收拢。她的手小,根本圈不住,指缝都合不拢。那东西硬邦邦地贴着她的掌心,青筋突突地跳。他吸了口气,像舒服又像难耐,声音又低又颤:“你摸摸它,它好像很喜欢你。”
她骂他:“你闭嘴。”可手却没收回来,还鬼使神差地轻轻动了一下。只这一下,周渡整个人就绷紧了,腹肌缩出清晰的块状线条。他低头咬她肩头,像惩罚,又像撒娇,说:“你故意的。”
沈若韫没说话,只觉得自己腿心更湿了,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。空气里渐渐浮起一股又甜又腥的气味。周渡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,重新按回垫子两侧。他低头亲她的嘴,这次亲得比刚才温柔,像在哄她。手却抓住她的校裤边缘,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。沈若韫两条腿夹紧了不让他脱,他就拿膝盖顶开,手上用了点力,把她的校裤和小内裤一起拽到脚踝。
她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,两条腿又白又长,大腿根上还沾着刚才流出来的水,亮晶晶的。他眼神暗了下去,俯下身,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。她吓坏了,低叫:“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他像没听见,低头就亲了下去。他的舌滚烫,舔上她腿心,顺着那道湿红的肉缝从下往上狠狠一刮。沈若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,又被周渡按回地上。他抱着她的腿,把脸埋得更深,舌尖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粒,又吸又嘬,快而密地舔。
她抓着他的头发,想推开他,又忍不住挺腰往他嘴里送,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她的水像开了闸,一股一股地往外流,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。他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,越吃越起劲,把她的花唇吸得啧啧响。那种声音又淫靡又刺激,混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哨声和拍球声,刺激得她快要发疯。
“周渡……别舔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周渡从她腿间抬起头,嘴角全是水光,眼神暗得没有底。他托着她的臀,把自己挤进她两腿之间。那根粉白色的大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,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花核。
她抖得不成样子,小腹一跳一跳的,穴口像饿极了似的一张一合。他压下来,把她的双手扣在软垫两侧,额头抵着她,说:“若韫,看着我。”
她鬼使神差地睁开眼。他的脸就在她上方,额发被汗打湿了几绺,睫毛沾着汗水,眼睛又黑又亮,像落在水里的星星。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,青涩、紧张、又凶得不像话。他压下来时,整张脸埋进她颈窝,鼻尖蹭着她的耳根,声音闷闷的,带着少年人的微颤:“我一会儿就好,你别怕。”
她心里像被人很软很软地撞了一下。她还没来得及回话,就感觉他挺腰往里一顶。龟头挤开花唇,像被一口滚烫的小嘴咬住了。周渡整个人一僵,额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。她的穴口太窄,紧得他进不去,卡在入口处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他闷哼一声,喘得比刚才跑动时还厉害。沈若韫也疼,小穴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又胀又辣,她抓着他的背,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抓得更紧。
周渡不敢动了。他低头亲她的脸,亲她的眼皮,亲她的鼻尖,说:“怎么这么小……比我想的还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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