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彻底碎了。
他的舌尖触上去的时候,沈若韫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。呜咽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,短促而压抑,尾音往上飘,在空气里断了。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,腰离了床垫,悬空了两秒,然后又重重落回去。
他的舌头有规律地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圈、挑动、轻压,时而含住整个花唇舔舐,时而将舌尖探进那个不断泌出蜜液的入口浅浅地抽送。她那里是粉色的,很浅的粉,是一种从未被人触碰过的、新鲜的、柔嫩的粉。
她的津液不断地涌出来,他咽了下去,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淌下来,和她大腿内侧的细汗混在一起。她的手指不再抓着枕头了——她抓的是他的头发。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在推还是拉,指节时而收紧时而松开,和他的舌头进出她身体的动作节奏完全同步。
她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,身体忽然安静了。腰不再乱扭,腿不再乱蹬,只是微微张开嘴仰起脖颈,露出喉窝到胸骨上窝那一整片泛着细汗的皮肤。他感觉到她花径内壁开始痉挛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,一阵强过一阵,裹着他插在里面的舌尖和手指剧烈收缩。
她的腰骤然反弓离了床垫,悬在半空中停了近十秒。她的小腹在强烈收缩,腹肌线条在皮肤下剧烈滚动,从耻骨一直到肚脐。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松,落回床垫,大口喘息。
他从她腿间抬起身来。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释放出的透明液体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。沈若韫的眼睛闭着,睫毛上挂着泪珠,嘴唇微微张开,胸口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乳沟。
他覆身上来的时候,沈若韫睁开了眼睛。她看到他脱掉浴袍,看到他身体赤裸的轮廓——宽阔的肩膀,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厚重坚实,锁骨下方和腹部有几道很浅的白疤,手术刀留下的。
她看到他的阴茎——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勃起时的阴茎,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绕,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,深红色的,顶端有一滴透明的液体。她立刻移开了目光,把头转向一边,耳廓变得通红。
“若韫。”沈宴宁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在求她。他的手指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,让她看着他。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,把那里新涌出来的泪水擦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