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思遥的生日讯息,我看了三遍。第一遍她一段段发过来,我还在想怎麽回;第二遍挂了电话,我才从头慢慢看;第三遍已快凌晨一点,梁泽宁睡了,我背过身,把亮度调到最低。
通话时,我先去了书房。回房後再看那些字,仍停在她说以後帮我过生日的地方。
她写的有些事,我自己都快忘了。刚来公司时,她记了很多,却不知道哪些需要问;现在客户讲不清,她会停下来追问,也知道什麽要先让我决定。她说跟我学会不少,後面又说,在公寓各做各的事也很开心。
我想回长一点,打了几行又删掉。夜已经深了,我把手机放回床头,关掉萤幕。
早上六点多醒来,我洗漱完,重新坐到书房桌前。这次没把她提过的旅行一一写回去,先告诉她,我比她想的更高兴她还愿意陪我过以後的生日。
写到後面,却很难继续只说好听的。她说想吃饭不一定吃得到,到了公司又得改口叫程总,这些都是眼前的生活。我没有替它们加上什麽好理由,写了:「我知道,我们现在没法想在一起就在一起。」
那句不好看,我留着。又说泊云不是我想给她的最後状态,答应她的时间,我记得。
七点零三分,送出。她很快回,问为什麽这麽早。我叫她继续睡,她说看完再睡,接着嫌我的生日回信太现实。
我看着那行字,笑了,想了一会儿,补一句:「我也想陪你过以後的生日。」
她说这个可以。我把手机放下,走出书房,予孜已经拿着卡片在餐桌旁等。知凡见姐姐有东西,立刻回房找自己的,两个人一左一右,把纸往我手里塞,谁都不准我先看对方的。
我叫她们一起摊开。予孜写了字,知凡画一家四个人,爸爸头发是彩色的。我问她怎麽画成这样,她很认真地指给我看,说那支笔找不到,所以用另一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