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。」灵曜说,「但刮痕没有日期,不能因为我们希望他救过人,就替他写上功劳。它至少值得留在现场,与门控纸带一并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点头,将刮痕在图上圈出。她第一次如此希望,有个早已不在场的人,曾经做对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笔人工清点的纪录。没有谁走到门边数过人数。因为上层资料没传下来,一个代表不知道的空栏被补成零,又由零触发了关闭内闸的程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自己刚刚站在急诊门外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流着血,机器却说无人挂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七年前,」她一字一句地说,「它是不是也把查不到有人,当成了里面没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从这些纪录看,这是当时门控的重要一环。」灵曜说,「可是造成十一分钟断讯的原因、内闸是否完全合拢,以及有没有人下过人工指令,都还不能由这一张盘定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见星没有因为答案不完整而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把每一道刻痕与对应时刻仔细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这时,避难室另一端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名穿灰色防护衣的人从上层维修通道走来。领头的是名四十多岁的男人,手里拿着纸本封存令,胸前的识别牌写着:城市资料校核处,裴序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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