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见星抬头。
「若两套时间没差太多,那从二时十四分到二时二十五分,就是那十一分钟。」
灵曜把两份资料叠在空中,没有偷换任何一个刻度。
「先看误差。」
计时柜旁的轮值表,还留着前一日和当日晚间的人工校时注记。机械潮位计分别对照港口报时讯号,偏差都不到一分钟;而少女量到的十一个孔,孔距均匀,没有中途停摆的痕迹。
可以将断讯窗口约略锁在二时十四分至二时二十五分,却还不能仅凭这些,判断许见星究竟在哪一分钟出生。
「至少不再只是有人圈了十一格。」少女说。
「对。」灵曜答,「是另一部没靠城网活着的机器,也走过了那十一分钟。」
她握着纸尺,手背的纱布被汗浸得微微发潮。
「那张零人的报表呢?它是怎麽数出来的?」
灵曜没有回答,先请陶砚重新查看纸报最下缘、平日被裁切注记压住的一串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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