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有乾净敷料,可以帮你换。」
男人犹豫片刻,终於把锄头靠到墙旁。
「早上搬门板割的,没被那些东西碰到。」
知宁点头。
「我们先看伤口。」
男人姓罗,是附近果园的主人。
他带着自己的水壶坐到屋檐下,嘉禾替他冲洗伤口,知宁则拿出敷料与固定胶带。
伤口不深,旧布却黏住了边缘,拆下时,罗伯皱着眉吸气。
「刚才拿锄头怎麽没看你喊痛?」嘉禾问。
「拿着比较安心。」
承远站在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撬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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