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初透，窗纸上染着一层薄薄的青白，镇国公府的晨钟尚未敲响。
裴南烨推门而入，手里捧着一叠云蚕丝的薄纱衣衫，藕荷色的料子软得像一汪春水，从他指缝间流泻而下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他反手将门闩落下，脚步沉稳地走到榻边。
榻上的人儿蜷在被褥里，乌发散了大半个枕头，几缕黏在颊侧，呼吸浅浅的，还沉在昨夜那场无知无觉的酣眠里。
他离去前替她系好的寝衣领口又松了，露出一截莹白的肩，空气里那股奶香比夜里更浓，像一团温热的雾，扑在他面上，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皂角味，混着乳汁的甜腥气，钻进他鼻腔里，撩得他下腹一阵发紧。
他目光暗了暗，在榻沿坐下，将那叠薄纱搁在膝上，伸手去解她寝衣的系带，指腹擦过她颈侧的肌肤，带着晨间微微的凉意，榻上的人缩了缩脖子，含糊地嘤咛一声，眼皮颤了颤，却没有醒来。他顺势将系带拉开，寝衣的衣襟向两边滑落。
薄被底下，她只穿了昨夜那件贴身的亵衣，料子薄得近乎透明，底下什麽都没系。
两团莹白的乳肉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，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，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，颜色是淡淡的樱粉，像两粒刚熟的果子，缀在雪白的乳肉上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。
乳晕周围还泛着一圈湿润的水光，那是昨夜乳汁渗出来的痕迹，将亵衣的胸口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，紧紧贴着她的肌肤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，比夜里他亲手揉捏时，还要丰盈肿胀，胀得彷佛随时都会溢出来似的。
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奶腥气从那两团湿痕里散出来，扑了他满面。
他喉结动了动，眼神暗得像沉了墨，伸手将那层湿透的亵衣拨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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