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几年,我一直以为你们早就各自放下了。我没有想到,原来当年有些事情,从来就没有被真正说清楚。」
陆承砚看着他。
「你以为时间过去,事情就不需要有人负责了?」
许文谦低下头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我不要道歉。」
陆承砚的声音不高,却让整间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「我要知道,谁碰过那封信、谁决定封存、谁知道信里写了什麽。能确认的,就拿出证据;不能确认的,就承认不知道。不要用猜测补足缺口,也不要用一句对不起,让所有事情重新变得模糊。」
许文谦点头。
「我明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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