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还是想把老街区改造成标准化的商业空间？」
「大致上是。」
「那就不行。」
她几乎没有犹豫。
程越挑眉。
「这麽快？」
「因为我们一开始谈的就不是打造另一个漂亮却没有灵魂的商场。」
林晚星将文件翻到最後一页，拿起笔，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记号。
「老街区的价值，不只在於建筑外观，也在於那些住在这里的人。有人每天早上四点开店，有人守着一间做了三十年的修鞋舖，有人不会使用社群平台，却知道每个老客人喜欢喝什麽茶。」
她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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