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星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」
那天没有下雨。
天空甚至晴朗得刺眼。
他站在公司大楼的走廊里,西装笔挺,神情冷静,彷佛正在结束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会议。
她问过他为什麽。
他没有解释。
她又问,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麽。
他只回答:「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不想继续了。」
那一刻,她甚至还替他找过理由。
是不是工作太累?
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麽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