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覆满粗粝剑茧的掌心稳稳托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,粗长的大拇指精准地陷进紧绷发僵的筋络凹陷处,顺着腿根向膝盖方向,缓慢、沉重地一点点推揉按压。
“哈啊……疼疼疼……慢点……”
希尔达蹙起眉头,脚趾因受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胀而本能地蜷缩起来,脚掌无意识地踢蹬了一下,柔软的足尖好巧不巧,正正好好蹭过了雷诺紧绷的裤裆。
雷诺的喉咙深处骤然爆出一声极压抑的沙哑闷哼。
他的呼吸一下就粗重得像个拉动的风箱。
那只在战场上斩落过无数头颅的手,此刻掌心里全是大腿内侧温软滑腻的惊人触感。药膏融化开来,将那里的皮肤滋润得水光潋滟。
每一次大拇指带着厚茧重重滑过肌肉的酸痛点,希尔达都会从鼻腔里溢出一两声软绵绵的喘息。
那种声音对年轻力壮、刚开过荤的大王子来说,无异于最烈性的致幻春药。
雷诺紧绷着背肌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强行将体内那股快要将理智烧干的欲望往下压。
他一边红着眼眶用力揉按,一边看着少女蹙眉的样子,心底的自责再次汹涌而上:
“大人受苦了……等这阵酸痛退去,雷诺往后……绝不敢再擅自提骑马之事了。都怪雷诺太粗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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