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,牙齿咬着她的肩膀,腰往上又顶了四五下,每一下都碾在最深处的花心上,第五下他整个人僵住了,腰腹的肌肉绷成了石头,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进去。精液喷得他小腹猛地一跳,灌得她子宫口鼓起一个包,热得烫,烫得她又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靠着镜面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间里只剩下喘气声和水龙头那个没关严的口子滴滴答答的水声。洗手液瓶子倒了,液体从瓶口流出来一点,淌在台面上,慢慢往边缘蔓延。台面上那颗跳蛋被震得晃了晃,滚到洗手液瓶子边上,又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分多钟他把她从镜面上放下来。她两只脚落地的时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左脚踩到了地上那只高跟鞋的鞋跟,歪了一下,他手快,捞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旗袍的前襟被他撑得变了形,领口底下那颗盘扣的线松了,摇摇欲坠地挂着。缎面上半是水渍半是褶子,分不清哪些是洗手台上的积水弄的,哪些是别的。头发全散了,另一根簪子还插在头发里,歪着。腿根那道红印子还清晰可见,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他的精液,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去捡地上的高跟鞋,弯到一半腿根那股酸劲蹿上来,嘶了一声,没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蹲下来把两只鞋都捡起来,单膝跪在地上,抓着她的脚踝把鞋给她穿上了。左脚那只鞋面上那滴冷凝水被他拇指抹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从洗手台上的抽纸盒里扯了一叠纸巾,递给她。她接过去擦了擦大腿内侧,纸巾湿了两团扔进了垃圾桶,垃圾桶是感应式的,盖子张开又合上,咔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,拉链拉上,皮带扣了,衬衫下摆塞进裤腰。西装外套上有一道她刚才脚后跟蹬出来的褶子,在后腰那个位置,他够不着,没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,簪子重新别回去,手抖了两下才别住。镜子上她后背蹭出来的那片水雾还没散完,她侧面那半张脸映在雾里,轮廓发虚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,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里慢慢溢出来,滴到大理石地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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