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珩看向她,没有替她下结论,只把那份资料交到她手边。
「这份摘要可以证明当时有款项往来,但不能单凭它认定地契无效,也不能证明恒通没有取得产权。」
他刻意把话说得清楚。
闻绦蘅明白他的意思。
证据只能证明它能证明的事。
不能因为一条线索指向万盛行,就将所有人都视为罪人。
「多谢裴先生。」
她收好摘要,转向罗敬廷。
「罗先生,既然今日有了新资料,我提议将地契争议与七年前的清算款项一并列入查核。查清之前,我不会擅自宣称那处院子属於闻家,但也不接受恒通单方面要求我停工。」
罗敬廷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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