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胜利。
她仍不知道院子真正属於谁,也不知道那封信究竟有几分可信。
但至少,对方不能再拿一张副本,就逼她在一夜之间失去工坊。
散会时,罗敬廷从她身旁走过,压低声音。
「闻小姐,你以为找到杜守成,就能把七年前的帐翻过来?」
闻绦蘅停下脚步。
「我不知道杜守成在哪里,也不知道他究竟做过什麽。」
她迎上罗敬廷的目光。
「所以,我会找到他,让他自己说。」
罗敬廷的笑容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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