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往後呢？」
这一次，问话的人是个年轻男工。
「若布料一直进不来，订单做不成，工坊迟早也得停工。」
闻绦蘅没有立刻回答。
因为这正是她最不愿承认、却无法回避的事实。
她可以承诺自己不拖欠已完成的工钱，却不能保证每个人永远都有工作。
她若为了安抚众人而说出做不到的话，等到事情真的发生，伤害只会更深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她坦然道，「如果材料一直中断，工坊确实可能停工。但我会先想办法找新的供货来源，也会把现有订单重新安排。若真的需要减少工时，我会提前告知，不会让大家做到一半才突然断了收入。」
那名女工看着她。
「闻掌柜，我们不是不愿意跟你做事。只是家里还有人要养，谁都不能拿一家人的饭钱去冒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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