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匆匆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银行信函。
「说是昨天下午便送到了，只是当时铺子里忙，送信的人又没说清楚，我才刚从门房那里取回来。」
闻绦蘅接过信。
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，寄件人是澜州一家名为广信钱庄的金融商号。
她拆开信封。
里头是一张薄薄的通知。
她先前为冬季成衣订单所申请的短期周转借款，原已获得初步同意，钱庄也曾派人查验她的订单、布料样品与生产安排。
如今，通知上却写着：
「因申请人所营商号登记尚未完成，另涉设计权属争议及历年债务疑义，本号决定撤回先前之借款意向。相关申请暂不受理，敬请见谅。」
闻绦蘅看完，没有立即说话。
她将信纸放回桌上，指尖却慢慢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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