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州,清晨。
天才刚亮,闻绦蘅便已坐在桌前。
桌上摊着三份文件。
第一份,是商务公所迟迟没有核准的「闻氏新衣号」登记申请。
第二份,是恒通实业公开宣传「闻三冬韵」的告示。
第三份,则是昨日收到的那张旧收据。
纸张泛黄,边角破损。
上头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字。
「三千银元,收讫。」
收款人一栏被人撕去大半,只剩下最後两字。
——守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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