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绦蘅将父亲留下的旧借款契约放在柜台上。
「赵掌柜，我想请您帮忙看一看这份契约。」
赵掌柜戴上老花眼镜，仔细查看纸张、印章与签名。
看了许久，他才开口。
「这份契约的纸张确实有些年头，但只凭纸张旧，不能证明契约就是当年写下的。」
「您是说，契约可能被人动过手脚？」
「我只能说，有几处值得查验。」
他指着借款日期。
「这里的墨色与其他字迹略有不同，尤其是日期中的月份，笔画像是後来补上去的。不过，纸张保存多年，墨色会因环境而改变，若要确定是否涂改，还需要专业监定。」
接着，他又指向契约末尾的签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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