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得不错。」
顾锦安连忙道：「嫔妾只是依眼前所见猜想。」
「有疑问便提出，并无不妥。」
沈令仪语气温和。
「不过查帐须凭实据，不能只凭猜测。」
顾锦安恭敬应道：「嫔妾谨记。」
素琴依吩咐将栖月宫各处领用纪录取来。
几人仔细核对後，终於发现其中一份清单将尚未发放的预备冰例，一并列入了已领用的数目。
林若蘅轻声道：「原来差在这里。」
沈令仪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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