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。
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磨出来，被珠帘脆响和镜面回音搅得又哑又沉。
嘴唇几乎贴着她唇珠，气声比字还多。
“试衣间门锁了。帘子外面看不见。”
他掌心从她后腰那块凹陷往下滑了半寸，指腹压着骶骨侧面那条弧线，拇指越过腰线摸到鱼尾上沿那道收窄的缝。
他偏头，嘴唇擦过她嘴角，停在她下颌角最凸那块骨线上。
热气喷在她颈侧大血管的位置，那根血管在他唇下跳得又急又重。
珠帘还在晃，珠子撞珠子的脆响从帘顶传到帘底，从帘底又荡回来，在镜面之间来回反射。
他右手五指收拢，指节陷进她后腰软肉里。
力道重得她小腹又往他胯骨上贴了半寸。
镜面从她身后照出他弓起的背……脊椎沟从后颈到腰窝一路凹进去，羊绒衫面料被肩胛骨撑出两块起伏，西装裤后腰卡在胯骨上沿，臀线绷得紧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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