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船夫约定好三天後来接他们、划着螃蟹船渐渐消失在海天交界处时,整座小岛陷入了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。
只有海浪规律地拍打着沙滩发出的「哗——哗——」声,以及热带鸟类在密林深处发出的清亮啼鸣。
「没有网路,没有记者,没有江伟哲,也没有任何声明要发。」思涵光着脚踩在细软的白沙上,张开双臂,任由海风将她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。
宇恒走到她身後,从背後轻轻环住她的腰,将颏下抵在她发间。
「害怕这种孤独吗?」宇恒低声问。
「不。」思涵转过身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眼睛里闪烁着比大海还要澈亮的光芒,「有你在的地方,就不是孤独,是平静。」
午後,太阳将沙滩晒得暖洋洋的。
宇恒从小屋後方搬出两只简易的竹编躺椅,放在椰子树的阴影下。两人就这样并肩躺着,看着天空中的云朵从火山形状慢慢飘散成羽毛形状,听着海浪一遍遍梳理着沙滩上的贝壳。
在过往的十五年里,陆宇恒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精密的行程表切割——几点化妆、几点上台、几点面对媒体、几点背台词。他从来不敢停下,因为在娱乐圈的资本逻辑里,「停下」就意味着被替代、被遗忘。
而林思涵的过去十年,同样被截稿时间、独家新闻、采访约见死死綑绑。她习惯了随时随地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字,习惯了手机二十四小时不敢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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