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困?”
回程的车上,钟茉音就是一路睡过来的。
到了家,进门灯都等不及开,夜色中,张羽萧把人压进松软的沙发里,呼吸缠在了一起。
等订的餐送到了,他捏了捏她的脸,又把人捞起来,抱坐在餐桌旁喂她吃东西。
钟茉音这会儿困得眼都睁不开,脑袋一点一点的,勉强吃了几口就偏过头不想吃了。桌上都是她平时爱吃的,张羽萧自己一口没吃,还想哄她再吃两口,结果她就开始在他怀里哼唧,闹起觉来。
张羽萧没辙,抱着她上了楼,回到卧室将夜灯打开,给她擦完身子,没给她换上睡衣,自己就去浴室冲了个澡,回来后又取了膏药揉按她后腰上的淤痕。
钟茉音趴在大床中央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,细白的小腿娇懒地在床垫上蹭了蹭,像只舒适惬意的小猫。
张羽萧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,越来越慢,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软,伴随着她偶尔的轻哼,几乎将他白天强行压下去的燥意重新引燃。
他停下动作,倾身覆了过去,先是用手掌探了探她的额头,确认不是因为感冒发烧导致的困乏后,低头轻咬她的耳垂。
钟茉音在梦中嘤咛一声,本能地往被子里缩,软绵绵的手胡乱推着他的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