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杯沿,往联胜那桌扫了一眼——关迎双坐在谭裕予旁边,腰间围着一条深色披肩,系法不太自然,像临时打的结。
他把酒杯放下来,什么也没说。
但他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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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席渐散,宾客陆续起身告辞。
洪薇放下筷子,拿起手袋,正准备起身——周立新已经站起来了。
“我送你。”
不是问句。
“我有车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啊。”他说,已经拿起了外套,“咁我坐你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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