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乐天讲句‘中意你’,你就肯听。我讲咗成晚,你当我唱歌——”
他压着嗓子,一字一顿,带着伤人的自嘲:
“可以把我当狗耍是不是?”
温热的眼泪终于冲破桎梏涌了上来。不是纯粹的恐惧,也不单是委屈,是万千情绪堵在胸口,无从宣泄。
她忽然生出一点荒谬的、想要发笑的冲动。
从最开始就步步皆错。不该开启这场合作,不该放任他踏进家门,不该一次又一次,给他靠近自己的机会。她明明一早便看清他偏执烈性的性子,却还是一而再地退让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的声音止不住发抖。
“你答我。”他死死盯住她“你中意边个。”
洪薇嘴唇翕动,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。
他再度俯身,鼻尖贴着她的脸颊,语气里裹着刺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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