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的车窗有人敲,简律凡按摇下键,转过头,车窗徐徐降出一张很年轻的脸,鹅蛋脸,带一点雀斑,眼型偏长,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校园卫衣,深玳瑁眼镜别到发顶。
“你就是姐姐的朋友。”方舒窈猫身观望,确认姐姐在副驾,她得体地自我介绍,“你好,我叫方舒窈,是方斯雅的妹妹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简律凡把手搭方向盘,“你几岁?”
“十七。”方舒窈只在姐姐面前谨慎,在其他人眼里很从容,她环着双臂,膝盖微弯,打量他:“近看你长得还不错。”
简律凡同样不着痕迹地打量方斯雅的妹妹,长得不像,两个风格,校徽,网球裙,懂得在成年人面前收放自如,是家境优渥并在外面被追捧的漂亮女孩,难怪方斯雅在海边度假屋对他说爱很痛苦那番话。
他把手伸到安全带的红扣,按了按,问:“你站在这里是打算盘问还是送你姐回家。”
“来接她,她喝醉了吗?”
“没有,她只是累。”简律凡解了自己的安全带,跨座,替方斯雅解开她的,轻捏她的肩。
方舒窈绕到另一侧,轻叩副驾的窗,对着窗里熟睡的人小声道:“姐姐。”
方斯雅终于醒过来,先是看到简律凡,他清晰的脸庞仅一线距离,再听见耳边窗户有声音,一望,发现妹妹在这里,立刻清醒,按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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