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这么便宜。”简律凡看了看他，再用眼神叫侍者，回过来朝他，“电视剧给你们太多光环。”
“你们？是我们，别把自己摘出去。”周致衡收回给钱的手势，穿光鲜亮丽的西装戴细框眼镜，一见面就有当初的熟络，锋利地胡说八道：“靠，傻逼律师，这里的傻逼律师尤其多，我受不了自己和比我高几个层级的人，有个实习生见到我们所的合伙人说话都结巴，两眼发光崇拜，合伙人下班了还不是在拉屎撒尿，都是被装逼的表象吓怂。”
简律凡失笑，大学时期，这哥们是能把人冷脸干碎的角色。
“你经纪人有助理和实习生吗？”于航问。
“没有。”简律凡摇头。
“没有？你肯定有。”周致衡总结，“有些实习生真的容易对大他们的人异想天开，想通过洞和几把观察更多世面，聪明，听话，没有伴侣。”
于航呵呵笑，“包括凌晨两点替你整理文件？”
周致衡在地下酒吧粗俗道，“是趴在桌上有氧运动，总觉得被上司干了就是认可本事，半夜没有人催回家会更晚。十年前以为这里不兴这一套，特别年轻，支持个个都清醒，瞧不起上下级的暧昧，不到两年就开窍了，更准确来说是见识到虎穴，嘴上越讲究，私下越痴迷搞支配和剥削，体面人最黑暗的向往，读什么理论都很难解决，时机一成熟就跟打睾酮一个德行，满脑子都是强壮和征服欲，越沉淀越亢奋。”他说到兴头上，捏一条松露帕尔马芝士薯条，指向简律凡，“比如你，myfugbrillianttrareth，我一眼就看出来你这方面的才华，没变化。”
于航搓鼻子笑，“Bossybastard.”
酒上桌，简律凡喝一口，才说：“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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