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不用的生疏感，方斯雅深呼吸，把手机放远，食指按上那个黄底白幽灵的图标，缓冲页弹出来，切入聊天框，最顶部就是简律凡的信息。
读到一个人的信息会心跳加速。
一个月前，他祝她实习结束快乐，赛季结束。
简短，淡淡的，却有一种默默认可的感觉，还主动告诉她比赛已经结束。
她以为他会说一些出乎意料的话，大概是看到他激烈的反应才这么想，他一定有很重要的话必须对她说，事实是他的语气没有变，只是在祝她实习结束快乐而已。如果她一个月前读他的信息，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。
接下来，她看见他发的公寓地址、门锁密码和手机号码，那串手机号码让她出神，他居然发了他的手机号码，数字不像数字，像屏幕飘浮的生僻字符，串起来很陌生，陌生得敲进她生活，她不确定要不要留他的手机号码，闭起双眼，他给的数字比他的用户名还混乱，胸腔轻轻起伏，睁眼，低头输入到联络簿里。
第二日还有雪，没有昨晚那么多，城市清理过，积雪融化不少。
方斯雅吃过午饭出门，坐地铁直达，按地图找到玻璃门，白天很敞亮，她进入防风门厅，值班门卫换了人，没有打招呼，她上电梯到他公寓门口，按密码锁。
按了两次，漏掉井号，她补回去后，成功开锁，站在门口观望里面的状况。
似乎没人，她去客厅沙发找围巾，没找到，通往阳台也看不见，玄关处的架子更是空，只有他的一件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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