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律凡笑，奉陪：“我不具备尚未发生事实的预见义务，何况事发之前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，事后结果无法倒推我的主观意图，你对我有尝试的推论缺乏事实基础。”
“那么事后结果是……？”周致衡发问。
简律凡界定，“如果讨论范围限定在双方具有客户与实习生身份的时期，我和她已经结束。”
“打住。”周致衡抬起手，继续：“你和她结束了是事实还是决定。”
“都有。”
“她认为是事实还是决定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我们重新界定，你们原先那种情境性的身份差距消失，现在是什么关系。”
简律凡看他，“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换个问题，她现在给你打电话，你接不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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