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喊，一边在地上翻滚。动作很夸张，但偏偏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周长老的脚，让外人看起来还真像是她在躲闪攻击。
周长老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：「你、你这个——泼皮！无赖！」
「啊——长老骂弟子——」裴柠的声音更响了，「弟子不过是问了一句宗规——长老就骂人——还打人——弟子好委屈啊——」
她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弟子居所区域。不多时，各处的弟子纷纷探出头来。有人认出了倒在地上打滚的裴柠，又看到了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周长老，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「那不是裴师妹吗？」
「二长老怎麽会在这里？」
「好像……裴师妹被打了？」
「不会吧，二长老一向严厉，但从没听说动手啊……」
「你看裴师妹都倒在地上了，肯定是打了……」
议论声越来越大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周长老站在原地，脸涨得通红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他总不能当众去把一个在地上打滚的弟子拽起来——那画面只会更难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：「裴柠，你给我起来。本座不追究你今日之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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