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坐牢,他们更可能选择自杀。
楼迟也不例外。
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,如果自己承认所有罪行,顾昂霄停止调查,楼迟是不是就会停手了?
三天后,沐函结束当天的拍摄,找了处地势高一点的土坡坐下来,夕阳把对面山丘染成一片暗金色。
这几天罗苹烟以身体没恢复为由,一直坐在一旁摆架子,她的戏份全由替身先完成。
季芊芊蹲在沐函旁边扯枯草,嘴里嘟囔:“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?拿着女主的钱干着投资者的活,连站都不肯站起来。”
沐函笑了笑没接话。
剧组里总有这样的人,不是罗苹烟,也还会有别人。
“诶,有人来了。”季芊芊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。
沐函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——山道拐角处停了一辆车,深色的,车身干净得跟这条土路格格不入。
车门打开,楼迟从驾驶座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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