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正盛,抬头望去,中心区的天空不论在哪,都能在上空看见几艘造型奇特却又流畅的机艇在云雾中划开口子,拖出一曳长长的白色尾巴。
光束透出,清晨凝在四处草叶上的露珠便静悄悄地湮灭了。
这草长得翠绿,苍翠欲滴啊苍翠欲滴。
这花,颜色真多,五颜六色啊五颜六色。
就是不知道咋长的,明明是一样的杂草野花,我愣是觉得它们比我在六区十几区看过的都好看,可能是沾染了金钱的味道吧。
唉。
我叹了口气,假装欣赏脚底板下的野花和不远处栽满的樱花,双手背在身后,踱来踱去,把斐因里撇在后方。
喏,看我走位。
在庭园走了大概五六分钟,斐因里终于按捺不住寂寞,从身后抱住了我,语气闷闷的:“好点了吗?”
没呢,你离我远点,我好得才快呢。
我现在只想一拳呼在他脸上,把他脸给扇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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