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虽与李师师拜了八拜,认作姐弟,可李师师见他丰神俊逸、才貌双全,一颗心却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。
她心念微转,忽生一计。假意起身时,双腿一软,身子便向前踉跄倒去。燕青眼疾手快,连忙伸手将她扶稳。
李师师顺势依偎在他怀中,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胸前,吐气如兰,柔声唤道:“小乙。”
这一声唤得千回百转,她春水般的眼眸含情脉脉,软玉温香霎时盈满怀抱,馥郁的脂粉气幽幽袭来,直教燕青心头一荡。
李师师久在风月场中,何等敏锐,听得他呼吸微乱,便知他已然动情。她手臂似是无意垂下,指尖轻轻掠过他胯间,触到一物滚烫坚硬。
她抿唇一笑,眼波流转:“小乙这宝贝藏得倒严实。如今你我既结为骨肉至亲,还不让姐姐瞧上一眼?”
在梁山上,燕青每晚都要被数十名男子的精液浇灌。此番下山,仅有戴宗相伴。二人虽有鱼水之欢,奈何戴宗年事渐长,往往燕青尚未尽兴,对方便已了事,让这具早已淫荡成性的身体始终处于欲求不满之中。
此刻既已情动,燕青也不再矜持,三两下便将衣衫尽褪。
李师师垂眸看去,只见那阳物早已昂然挺立,非但没有散发出半分腥膻浊气,反透出缕缕麝香般温润气息,恰如燕青其人一般温润如玉。
通体深红,尺寸虽不骇人,却自有一番挺拔姿态。她暗想自己牝户幽窄,这般大小,倒也相宜。
李师师颊染红晕,玉手轻拢那物,软语问道:“平日……是前面用得多,还是后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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