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把药盏搁在榻边时,谢临渊将左手收进了袖子。
没能藏住。
袖口太短,露着一截染血的布。方才医士替他处理腰腹的旧伤,他拿这只手撑了许久,掌缘的口子又渗了血,将临时缠上的布浸出一片暗红。
“手给我。”
他看了眼门口。
“医士呢?”
“去看那个肩上中箭的人了。”
沈昭宁搬来一张矮凳,坐在他面前。药盏旁放着剪子、净布,还有半盆温水,都是医士留下的。
谢临渊把手往里收了些。
“等他回来。”
她没有接这句话,只把灯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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