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被缰绳绊在米铺旁的木桩上,鼻孔喷着白气,前蹄不停刨地。周百户的马就在旁边,鞍侧挂着一张弓。
“你的弓。”
周百户没能回头。
年轻番役听见了,伏低身子摸过去,割断系带,把弓连箭袋一起拽进门洞。
谢临渊接过来。
弓比他从前用的轻。握柄上缠着旧布,布边已经磨起毛。他把血手在袍角上蹭过,抽出一支箭。
对面窗里的人又露了半张脸。
谢临渊抬弓。
弦只拉开一半,下腹便像被什么兜住,狠狠向外拽。他手肘一沉,箭头碰到了门框。
净身以后,他连提一桶水都不敢使足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