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,我的体格就比同村人的弱,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嘲笑和讥讽。大概是两三年前,我开始无师自通学会了和人缠斗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,以杀了对面的方式去战斗,而不是以开玩笑为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玻璃,我看见街道两边的树木在倒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后来姐姐没有再开过口。脱离了紧张的环境,我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我也不应该相信她。可我大概真的如三哥所说,是一个傻子,对于一个陌生人,即便是她表现出来的不好相处,我还是难以自控地想要靠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迷迷糊糊中,汽车来了一个猛烈地急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,额头磕到了。还没等我喊出来,一股温暖的气流自手心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身上再次出现温暖的绿色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上我茫然无知的视线,想了想还是主动解释说:“给你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,一堆陌生人可以自由出入上了锁的门,还有莫名其妙燃烧,和我简直不像同一个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姐姐,为什么可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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