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勾住自己大腿内侧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，轻轻一扯，丝袜的纤维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断裂声。
「你替我撕。」
裴渊的瞳孔骤缩。
他盯着她看了三秒——她跨坐在他腿上，酒红吊带裙卷至腰间，半透明黑丝包裹的双腿从他腰侧延伸而下，锁骨上的吮痕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。她的凤眸中翻涌着某种他看不分明的东西——挑衅、邀请、以及某种更深层的、近乎算计的笃定。
「江明姝，」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嘶哑到近乎断裂，「你方才说——」
他的右手从她腰间移开，指尖勾住她大腿外侧那层黑丝的边缘。丝袜的纤维在他指腹下极薄、极韧，像一层等待被突破的防线。
「让我撕？」
江明姝俯身。
她的唇贴上他的耳廓，气音滚烫：「裴先生，你今早让我跪——」
她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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