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另一位护理师也笑「有，而且每天都一样。」
姜以晴耳朵微微红了没有反驳，只是低头把最後一包药放进治疗盘。
学姊拍拍她的肩「快去吧～，等等又说午休不够。」
她笑了一下「我等等就回来。」
十二点十分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，顾知言没有回头，只是笑着说：「今天晚了十分钟。」
姜以晴站在门口愣了一下「你怎麽知道是我？」
顾知言合起书，因为别人敲门都敲两下，只有你会敲一下。
姜以晴低头笑了，连这个你都有在注意到。
「嗯。」
「每天都有。」顾知言低头笑了笑，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也可以把另一个人的习惯记得这麽清楚。
今天的午餐很平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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