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索性把棉被拉过头顶。
「啊啊啊啊!」
她闷闷地喊了一声。
「到底要怎麽办啦!」
平常遇到荒唐事情,她总能笑出来。
可是那几天,她连笑都觉得有些费力。
连续几个夜晚,她都没有好好睡觉。
疲倦一点一点累积。
白天与夜晚的界线,彷佛也变得模糊。
有时候,她明明坐着,却觉得思绪飘得很远。
有时候,她拿起手机,原本想确认一件事情,却突然忘记自己要看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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