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事,斯宾震惊地想着,这一刀的轨迹怎么挡不住?
女酒保右手上的刀却没有停歇,变向之后再度到原轨道,更为致命地突前到斯宾的颈部!
直到砍进他的咽喉。
血流遍地。
斯宾吃惊地看着娅拉好整似暇地,在斯宾的衣服上把刀刃上的血擦干,然后默默地收她的刀。
光头斯宾,手上的钉头锤轻轻落下。
“这是什么刀法”
斯宾挣扎着,想要在倒下前问出一句话。
但斯宾再也没能把话问完。
那一瞬间,泰尔斯似乎到四年前,落日酒吧后的垃圾堆里,眼前一个满不在乎的女子,挥舞着手上的刀,对着目瞪口呆的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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