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允许一位陌生人进入我的使团哪怕他本人其实忠心耿耿,”泰尔斯深呼吸一口,在怀亚和普提莱的担忧眼神下,缓缓道:
“但我最后失去了一半以上的人手他们皆为我流血,为我牺牲。”
“甚至可能会包括这位,躺在床上的乔拉。”
他冷冷地道:
“我不喜欢有人用这个来跟我讨价还价。”
拉蒙微微一怔。
“还有,这一课教会了我,”泰尔斯抬起头,他听见自己沉声道:“对于你不能理解的事务,永远保持足够的戒心。”
拉蒙垂下头,听着泰尔斯一字一句地道:
“比如,在两国冲突的边境,一位莫名其妙被关在要塞地牢里的医生,带着满身的怪异和疑点,要求加入我的队伍,去往更加危险,前途未卜的埃克斯特。”
拉蒙不自觉地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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