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埃达,一脸疑惑地问着一边深思着的普提莱:“他刚刚做什么了?”
等到本来就虚弱,在被索尼娅晃了两圈之后,更加头晕目眩的泰尔斯被放下来时,他只能无力地拉着普提莱的衣袍干呕着。
在几位士兵的带领下,普提莱跟他一起走向为王子预备好的营房,身后跟着再次被天气冻得一脸恹色的埃达。
泰尔斯叹了一口气:“我还以为,麻烦事会在我们到埃克斯特之后才来呢。”
但普提莱没有接他的话。
“殿下,”普提莱默默地道,没注意到自己用上了敬称:
“您是怎么想到那个方法的?”
泰尔斯一愣:嗯?
“暂时不杀那个士兵,而是让他在未来贡献自己?”普提莱边走边道。
“额,这个主意啊,”泰尔斯搓着冻红的双手,哈出一口热气:“事实上是基尔伯特告诉我的,跟我的大伯,米迪尔璨星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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