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落单了,我是去救他们的!我没有逃!”
“看看我兵刃上的鲜血就知道了!”
泰尔斯看着这一切,悄声对普提莱说:
“我们已经跟敌人接战了吗?”
“恐怕是小股部队的冲突,”普提莱沉吟道:“看来伦巴仍然不死心。”
泰尔斯在心底暗叹一口气。
那位绞刑的负责军官,看着挣扎的黑发青年,不屑地道:“这家伙在说谎!”
“他的长枪上面是有血迹,然而早就断成了两截!”
“手持断掉的兵刃往跑,然后告诉我:你是去救人的?”
“我没有!”被反绑着双手的青年着急地道:“那不是断成两截!那就是我的长枪!它它们有两支,左手一支,右手一支!我可以同时使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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