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我们需要一点距离来产生美”,唐沅摸了摸陆璩的脸,不太熟练的安慰:“又不是决裂成仇人了,有你这样的吗?明明好好说话,你就摆出这幅模样来吓人……”
陆璩恢复如常,终于能说出来话:“差不多,有心里准备,我们进遗迹吧。”
唐沅眉梢微挑,打量着陆璩的神态,然后凑上去,半是奖励半是慰问的碰了碰他的唇,又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好,那我们都小心一点,你有什么话现在也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陆璩摇摇头。
他没有一丁点说话的力气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没关系的,你心里怎么想的,都可以说出来的……”
唐沅用尽此生最大的安抚与诱导能力,她脸上带着一点都不符合性格的,满是鼓励的,甚至是慈爱的笑:“你现在的心情,呃……或者说你想做什么,甚至是对我的感觉,没关系的,你试着说一下吧。”
陆璩摇了摇头,仍旧是一言不发。
他平淡冷静的皮囊下,所有系统都在默默瘫痪,他的力气全用来维持这幅躯壳了,他看得出来唐沅已经用上了天大的耐心,但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。
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而且他还有点啼笑皆非,唐沅这幅模样,好像是在鼓励什么障碍人士,想到自己在她那很可能就是个心理残障人士,陆璩就又是一阵诡异的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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