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,她的确喝得多了一点,说个话都费劲儿,夹杂着酒醉的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璩固执的述说着利弊:“离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,而且我不也不希望私事影响公司股价,这真的没有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沅“啧”了一声,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的话,她似乎有点烦,也有点不解,她脚后跟依旧一下一下敲着床侧,声音让陆璩烦躁的想疯狂的发泄着什么,他想出去透气,又因为唐沅不让他离开而滞留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啊?”过了会儿,唐沅又迷迷蒙蒙的问他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离婚会对你的形象造成很大打击”,陆璩冷静而又平淡的说:“这段婚姻对你好处挺大的,你不这样认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沅忽然低低的笑了两声,她说:“你怎么这么说啊?你又不是这么想的……你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璩别开脸,他无意识的望着壁纸,望着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醉了,先睡会儿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抬脚向外走,唐沅再次出声将他留住:“马上就离婚了,你真没什么要说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时像是恢复了点儿精神,话语连贯,还有之前故意逗他的味儿:“不说的话,那我就真的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璩胸腔憋闷到喘息困难,他觉得唐沅真的听不懂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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