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的李停绰感受到一种无比奇异的状态,似乎他与唐沅再无隔阂,二人一体。
而这种奇妙的状态,也带来身体每一次交合时,都产生的快要麻痹般的绵长快感,李停绰舒服的发出不堪的呻吟声,想就这样溺死在唐沅的身上。
即便是再次体会这种双修方式,唐沅也同样舒服的浑身毛孔张开,这样的快感和大开大合,频频窒息的快感完全相反,绵长的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,如同被麻醉了般,只想放开全部身心的去感受……
唐沅舒服了一会儿,突然哼哼唧唧的问李停绰:“剑修,你刚刚那样淫浪,也不怕被人看见,到时候你修仙界第一天才,翩翩如玉公子的形象,可要怎么维持啊!”
李停绰把脸埋在香软的奶子里,十分抗拒提这茬:“哪里有人看见,这儿除了我们,还能有谁?”
两人交合处,一滴滴淫液滴答落在草地上。
“说不定呢~”唐沅哼笑:“说不定是青阳剑宗拍出来的,来抓我的人,你的同门小师弟……”
她感觉剑修身体一颤。
“又或者是……某些同样来这大山里寻找机缘的散修……他们敬仰着天才剑修的称号,没曾想却在这里看见昔日天才雄堕成只知道操逼的采花贼……连剑修们最引以为傲的本命剑,都成了寻欢作乐时用来调情的一环……”
李停绰难堪的不行,脸埋得越来越深:“不许说了,你别埋汰人了。”
唐沅越说越来劲儿:“还有可能……是爱偷窥别人情事的变态……”
“哪里有变态?再变态也不可能跑到这地儿来偷窥床事的……”李停绰不愿意再听唐沅那些故意取笑人的淫词浪语,他哼唧的反驳:“这儿没人,纪月尘和兰星抒才不会偷看,只有我们俩……那两人要敢偷看,你早把他们拖出来一起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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